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人是那样笑得温和,眼神却总是落在不该落的地方。
看着宋知遥指尖微微颤抖的模样,宋行衍本无意继续提起。
只因他知道她心口的痛,只是不曾想对方这麽着急的想报复他们。
半晌,她叹了口气,然後将视线再次落回宋行衍身上:「怎麽突然提到那人?」
毕竟再後来,那人被送走,事情被压下,府里便没人再提。
「你知道,那人的贴身随从,」
宋行衍语气平稳,「叫什麽?」
她想了一下。
报出一个名字。
正是帐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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