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财迷吧?要不是对面是别人的,我都想劝你把房子卖了,来租我家车库了。”
白兰地说的是实话,他没想到他的邻居这么穷,房子是朋友借的,手机是朋友送的,就连吃饭都得来邻居家化缘,全身上下只有五百元现金是她的。
两个蟹黄汤包下肚,孟婆刚刚半饱,开始对煎饺下手。
“两个口味,绿的是韭菜肉馅,浅一点的是荠菜鸡蛋馅,吃完回去刷牙,韭菜味太冲。”白兰地打开两盒蘸料,搁到她面前一份,“来来来,吃这个一定要蘸灵魂酱汁,这家的蘸料也是一绝,没有这东西,简直白吃煎饺。”
孟婆看着眼前棕褐色的一小盒酱汁,闻出酱油和醋的味道,似乎还有点辣。
煎饺是比蟹黄汤包还要小的一种包子,大金翅膀说这是一种饺子。
在奈何桥边的时候,她听小鬼说过,阳间过年的时候,初一十五是要吃水饺的,就是那种肚子圆鼓鼓,外皮上还有一排花褶的面食,弯弯的像个裹着白色冬衣的胖月牙。
那时候,孟婆想了很久也想不到小鬼说的是种什么吃食。
今天早上大金翅膀说要吃水煎饺,她漏听了一个字,就悄悄查了查水饺,看图片就馋了。
虽然不是水饺,但外观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水煎饺更像是XXL号的水饺,外皮也更加单薄透亮,听说不是在汤锅里煮熟的,是在刷了油的平底锅里煎出形状,再加淀粉水焖熟的。
几排个头玲珑却又晶莹剔透的水煎饺整齐放在外卖盒底,水油融合的焦香随着丝丝袅袅的热气蔓延开来,再撒一把小葱和黑芝麻,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加上一抹幽幽的翠绿,让人食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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