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谢璧安浑身震了一下,彷佛听见脑子嗡的一响,眨眼间,扑天盖地的记忆如闻香的猛兽,凶残的咬了上来。

        范芜芁八岁成了孤儿,被总捕头扶养,而她自己八岁那年失去了来寨探访的舅父、舅母,以及那从未打过照面的、年纪相仿的表姊。还有……使节一案中,她爹听闻「范芜芁」这三字,便对刚见面的她善意有加,然後,在一点徵兆也无的状况下,豪爽的、没有二话的认了她作义nV。

        这都是有原因的!她们却完全的被蒙在鼓里,甚至前世针锋相对,还一块被诬赖成叛国贼,手牵手上了断头台,Si得不明不白!

        可是她想不透,她们既然是手足,为什麽对彼此毫无印象呢?她们爹娘逃出皇g0ng时,二人皆为五岁,记忆力较弱也罢,但怎可能连自己有多少兄弟姊妹都没有一丁点画面呢?

        这是什麽鬼扯淡的命运安排!C他娘的命途多舛!

        先是震撼,後才是对於上天的玩弄感到不忿,而b起内心狂风过境的谢璧安,身旁的华梓仁倒没有过多的讶然,早在总捕头拿出荷包吩咐他交给她们後,加上民间传言与总捕头对八阵寨的交情,稍稍一想,便能知道「范芜芁」大概的身世。

        「我知道,我刚才如果把这事摊出来,我的话能怂恿更多弟子,可是芜芁啊,我是有私心的。」总捕头话语讷讷,有些惭愧的偏过头,「若这场斗争中,老天爷必须从你们当中带走一人,我希望不是你……璧安能以血统做到的,你也能,而如今你仍然活在皇上遍寻不着的束手无策下,对世人而言,你是范家人,我范莀的养nV。」

        「所以……」总捕头音量突然降低,近似咕哝,也许他自觉说出这番话很是低劣无耻,「若苗头不对,你就自个儿逃吧,别管其他人的X命,包括璧安……这点恳求算是请你报答我这十年的养育之恩。」

        「大人!你怎能要我──」

        谢璧安的反驳豁然止住,任由总捕头眼中噙满名为父Ai的泪水,鲠住她的喉。他给了范芜芁十年的衣食无忧,可无妻无子、孑然一身的他,何尝不是从范芜芁身上得到舐犊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