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隶属于军方的专机划破京都长空,最终缓缓降落在湖西市机场的跑道上。

        飞机舱门打开,许梵在两名神情肃穆的警卫员护卫下,步下舷梯。湖西潮湿闷热的空气瞬间包裹而来,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粘腻感,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他在一家安保严密的军方招待所里,休整了一夜,翌日清晨,准时出席湖西市高级人民法院对宴观南案件的二审开庭。

        法庭之内国徽高悬,熠熠生辉,气氛庄严肃穆到了极点,无形中施加着沉重的压力。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来自各方的目光复杂难辨,无一例外地聚焦在被告席——那个即使身着蓝白条纹囚服,也依然无法被掩盖其存在感的男人身上。宴观南静坐着,囚服略显宽松,却丝毫无法折损他挺拔如松的脊背、和那份深入骨髓的从容。

        哪怕身上镣铐加身,反而更衬出他一种落拓不羁的硬朗气质,刀削斧凿般的五官在法庭冷白的灯光下更显深刻,不见半分狼狈,只有一种历经风浪后的沉稳内敛,仿佛周遭的一切激烈争辩、所有的指控与目光,都不过是他棋盘上的喧嚣,与他这执棋者并无太大干系。

        他神色自若,任由团队律师为他辩护,甚至带着一丝闲适,淡漠的目光缓缓扫过法庭上的每一个人——法官、检察官、陪审团、旁听者,仿佛无声地睥睨着这场试图审判他的仪式。

        直到目光最后落在证人席上的许梵,他的嘴角极其微妙地向上牵起一个难以捕捉的弧度,那不止是见到故人的喜悦,还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意味。

        检察官起身声色俱厉,字字铿锵,历数宴观南的桩桩罪状,尤其是针对许梵的绑架案:「被告人宴观南,为了一己私欲,精心策划并实施针对许梵先生的绑架案,限制其人身自由,手段极其恶劣,情节特别严重,对受害人造成巨大的、不可磨灭的身心创伤······」

        许梵垂眸端坐在冰冷的证人席上,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投下浅淡的阴影,整个人如同精心雕琢、却又濒临破碎的玉雕,脆弱得令人屏息。

        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地投向被告席上的宴观南,仅仅是这短暂的对视,就如同猛地拧开记忆的潘多拉魔盒。

        那些被他强行封印在心底最黑暗角落的画面,此刻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脑海里的每一帧都是清晰到令人战栗的细节:海岛上奢华却窒息的卧室,窗外是无垠的的大海。宴观南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手掌,烙铁般熨帖在他的皮肤上;那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深入他的身体,起初是撕裂般的痛楚,却很快可耻地······逐渐演变成灭顶的、让他浑身颤栗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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