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记得自己是如何在对方的掌控下,从挣扎哭泣,到最后无力地攀附着对方的肩膀,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迎合,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呻吟。

        身体像不是自己的,背叛他的意志,在那近乎粗暴的占有中,一次次被强行推上快感的巅峰,颤抖着、失神得抵达天堂。

        那种被彻底填满、掌控、乃至摧毁的快感,如同最烈性的毒药,早已深深植入他的骨髓,滋生出令他绝望的瘾性。

        而此刻,在这庄严肃穆的法庭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仅仅是回忆那些情事,就足以点燃那内心罪恶的渴求。

        一股熟悉的、令人恐慌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潮红,想必耳根也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更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是,那隐秘的后穴,竟然开始下意识地、微弱地翕张收缩起来,空虚地渴望着被粗暴地填满和侵占,仿佛在无声地回忆着被进入时的饱胀感。

        一股强烈的、对一场酣畅淋漓性事的渴望,如同野火般瞬间席卷他所有的理智。

        庄重的法院中,他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恐慌。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镇压这汹涌的、不合时宜的情潮,但收效甚微。

        那波光粼粼的眸光深处,还在愈发掀起一场无人能见的、毁灭性的海啸。感官在极致的羞耻与无法遏制的渴望中被无限放大,他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感受到宴观南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都仿佛带着穿透力,将他内心肮脏的秘密窥视得一清二楚。

        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端坐的姿态,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得发痛,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与镇定。生怕被任何人看出,在这庄严法庭之上,他正衣冠楚楚地想着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弄,几乎要在这身体和理智两重天的煎熬中窒息过去。

        法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控辩双方的交锋已经白热化,每一句陈词都如同出鞘的利刃,在庄严的国徽下激烈碰撞,竭力争夺着法律的天平倾向己方。

        轮到辩护方发言时,宴观南的金牌辩护律师——一位在司法界素有「常胜将军」之称、以思维缜密和手段高超而闻名的顶尖人物,从容不迫地站起身。

        他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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