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观南二审如此重大的场面,宴云生自然不会错过。他混在旁听席中,亲眼目睹宴观南如何一步步脱困,内心虽有不甘,却也更深刻地认识到了大哥那深不可测的雷霆手段。

        宴云生灵光一闪,瞬间想通诸多关节——为何关键证据会莫名消失?为何辩护律师能拿到许梵的精神科病历?这一切,恐怕早就在他这位大哥的预料和掌控之中!

        一种既恐惧又后怕的战栗感,掠过他的脊背,此刻,他唯一庆幸的是,他最终选择观望,没有将那把证物手枪,拿出来与大哥彻底撕破脸。

        宴观南换上一身高定西装,在神色焦急的张知亦,以及一众心腹的簇拥下,步履从容地走出来。此刻的他气场全开,仿佛刚才那个身着囚服的人,根本不是他。

        宴云生站在法院气势恢宏的大厅里,看见这群人雷厉风行的走来,立刻调整表情,笑着迎了上去:「两位哥哥,这是要去哪儿?小弟我略备薄酒,特意为大哥压惊庆贺,还请哥哥们务必赏光移步。」

        「宴云生?」张知亦一心只想立刻去机场,拦截许梵,神色极度不耐,语气冲得很:「好狗不挡道!老子不缺你这顿破酒,闪开!」

        「阿生,吃饭的事,之后再说吧。」宴观南淡淡开口,脚步并未停下,显然另有要事。

        看着两人皆是一副心急火燎、目标明确的样子,再联想到听闻张知亦买下了岩雪故居、和刚刚在法庭上惊鸿一瞥的许梵,宴云生立刻明白他们的意图。

        「哥哥!」他猛地提高声音,朝着宴观南即将远去的背影喊道。

        宴观南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眼神深邃无波,静待他的下文。

        宴云生从身后保镖手中接过一份文件,快步上前递到宴观南面前,脸上挂着乖巧却又暗藏锋芒的笑容:「哥哥,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兄弟,有福同享,你怎么能不带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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