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奢靡气息的总裁办公室内,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穿刺而入,在深色地毯上投下分明而冷冽的光影,皮革与雪茄的余香交织,氤氲出一种厚重而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许梵跪伏在顾凌钧两腿之间,头颅深深埋入对方的胯下,随着男人手掌在他发间一次次地推动,被迫吞吐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喉咙早已麻木,只剩下本能性的吞咽反射还在运作,唾液与泪水混杂在一起,狼狈地沿着下颌线滑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宴观南。

        宴观南站在门前,目光所及是顾凌钧舒展双腿靠坐在宽大皮椅中的姿态,以及跪在他身前的那个男人正卖力吞吐的画面。这不堪而私密的一幕,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的脚步倏地停住,脸上那抹一贯温文尔雅的笑意顷刻凝固。袖口之下,他指节攥得发白,周身散发出一种几乎可触摸的冰冷气息。

        就连瞳孔也微微收缩,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诧。他的目光如冰锥般骤然刺入,穿透许梵的脊背,令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一瞬间,许梵只觉得后颈发凉,羞耻与恐惧如潮水决堤,几乎将他彻底淹没。他知道宴观南正在看他——看他如今这副卑微屈辱、毫无尊严的模样。这无声的注视,远比口中的侵犯更让他难以承受,喉口控制不住地痉挛,他几乎喘不过气。

        顾凌钧的呼吸愈发急促,最终猛地向上一顶,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入许梵口腔。突如其来的精液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可后脑却被对方的手牢牢按住,逼他咽下全部体液。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喉咙剧烈收缩,却始终低垂着头,一声不敢出,只有身体仍在无法自控地轻颤。

        顾凌钧面色泛红,神情餍足地仰靠向椅背,一只手仍按在许梵发间,缓缓抬眼迎上宴观南的目光。

        他眼中不见半分慌乱,反倒染着几分戏谑,语调漫不经心:「宴先生,实在抱歉,小情人太粘人,我一不小心忘了跟你约定的时间。」

        「啊!抱歉抱歉!一定是我听错了总裁的安排!」林薇迅速上前,挡在宴观南身前,脸上堆满职业性的歉意笑容:「宴先生,请您和方助理先随我到贵宾室稍作休息······」

        她一边说,一边得体地示意宴观南移步。

        宴观南的目光却仍紧紧锁在那个跪地的背影上,眼神深得像寒潭之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最后深深地看了那道背影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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