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嚓」一声合上,仿佛将世界割裂成两半。
许梵干呕着吐出嘴里逐渐软下的性器,无力地瘫坐在地,双手掩住嘴唇,泪水再次无声地汹涌而出,他全身颤抖,如一只受伤的幼兽般蜷缩起来。
顾凌钧慢条斯理地抽来纸巾,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污浊,动作优雅得像在处理一件艺术品。他系好皮带,俯身用修长的手指抬起许梵的下巴,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宴观南什么也没说。你猜,他到底认出你了没有?」
许梵的心脏猛地向下坠,仿佛跌入冰窟,顾凌钧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最深的恐惧之中。他不敢想象——如果宴观南真的认出了他······
「他······没看见我的脸······肯定没认出我······」许梵声音颤抖,细若游丝,试图用这些话挽留最后一点希望。
「也许吧。」顾凌钧轻嗤一声松开手,如同丢弃什么污秽之物般将他推开:「好了,你可以滚了。」
许梵踉跄地爬起来,捂着嘴跌撞冲出办公室。他眼神空洞,如同失魂般飘荡在走廊中,灯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亮他眼中一丝一毫的光亮。
他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前干呕不止,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反复冲刷脸颊,双手颤抖地捧起水,一遍又一遍地漱口,试图洗去那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可那味道却像渗入骨髓一般,挥之不去。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混着自来水滑落,在瓷砖上溅开细碎的水花,如同他早已破碎的尊严。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离开东虹市!这个赋予他无尽屈辱与痛苦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再停留!
他甚至等不到下班,用仍在发颤的手掏出手机,迅速拨打猎鹰的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一声又一声,如同丧钟般敲击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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