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被同事们围得水泄不通，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像是要将他彻底淹没。
「谢总监！求您了！您就报个名吧！」小李涨红了脸，唾沫星子溅到许梵的衬衫领口，他双手合十，一副恳切至极的模样。
「公司为了让管理层与民同乐，只要像您这样的高层参加年会节目并得奖，整个技术部全部都有额外奖金！」
「您就答应吧，今年部门能不能过个肥年，可全都指望您了！」小王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一叠文件，纸张哗啦作响，差点直接戳到许梵的鼻尖。
「您就当行行好，帮大家一个忙呗？求您了！我们家闺女的奶粉钱，可都指望这笔奖金了啊！」老蒋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脸上的肉随着他说话的节奏一颤一颤，语气苦口婆心，仿佛托付的是全家老小的希望。
「是啊是啊，谢总监，您可是我们部门的技术支柱！」
耳边嗡嗡作响，仿佛一群躁动的蜜蜂正绕着许梵盘旋不去，声音层层叠叠、纠缠不休。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白领们浓重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人体温热的体息与若有若无的香水尾调，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根看不见的弦绷到了极限。
可同事们一个个脸上堆满殷切的笑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恳求，那架势，简直像是恨不得当场给许梵跪下。
「不是我不愿意帮······」许梵被吵得头疼欲裂，无奈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长长叹出一口气：「我是真的五音不全，就算报了名也绝对不可能得奖。」他稍作停顿，语气愈发坚定：「而且，我是真的不喜欢年会那种喧闹的场合。」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拉开一点令人窒息的距离，却被眼尖的小王一把拉住手臂：「哎呀，谢总监，这次的年会真的不一样！规模特别盛大！您怎么能缺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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