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炽热的嘴唇还停留在许梵的手背上,那一寸肌肤仿佛被烙印,温热的触感像火焰般灼烧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睁眼得太快,快到猎鹰来不及收敛眼中翻涌的暗潮,来不及藏起那一刻近乎虔诚的迷恋。

        许梵像是真的被烫伤一般,猛地抽回手。血液中的酒精在瞬间蒸发殆尽,他难以置信地望向近在咫尺的猎鹰,大脑一片空白,唯余手背上挥之不去的触感在无声叫嚣。

        猎鹰骤然坐直身体,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他翻身下床,像是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眼神里写满无处遁形的惊慌与懊悔。他偏过头去,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仓促地将手插进裤兜,又收紧成拳。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壁上老式挂钟规律地滴答作响,一声声敲打在两人之间紧绷的空气里,放大无声的尴尬。

        「你······还好吧?」猎鹰声音低沉,试图用冷静的语调掩盖波澜四起的情绪:「抱歉,我喝了点酒,醉得神志不清······」

        许梵被这句话惊得彻底醒酒,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晰,他才猛地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宴观南,不是宴云生,也不是张知亦,而是——猎鹰。

        他呆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糨糊,怎么也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幕。猎鹰为什么会亲吻他的手背?这超越了他们之间一直以来心照不宣的界限。他偷偷抬眼看向对方,对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紧绷的雕塑,连侧脸的线条都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冷硬。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相依为命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许梵脑海。猎鹰为他忙前忙后、洗衣做饭,在他病得昏沉时,整夜守在床边······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此刻像电影镜头般一帧帧回放,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动与悲哀交织着涌上心头,他不敢去看猎鹰的眼睛,害怕从那深邃眼眸中看到欲望或其他任何情绪。

        空气中还弥漫着猎鹰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后清爽的气息,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心。

        许梵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颤抖着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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