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确定你推想如何,其实非也。」许嫈挪开目光,语气沉静,可动作却是一刻也不作停留。
她将不知为何破损得严重的配剑随意往地上一扔,接着拾起散在院中的几样武器,拭去上头沾附的血迹後,重新佩带在身上。长刀挂於腰间、收集数支箭矢後扯了一块布将之全部包裹,背在背上,之後又找到了把短剑,将之揣进x怀──就是在做这动作时,她像是忽地想起了什麽,朝梅静宣看过来。
「──刘熙,是吧?」许嫈黯然地扯了下嘴角,笑了声。
梅静宣大骇,脚步微颤,不自觉走近许嫈,「她……你见到她了?」
纵然对此事件的前因後果,梅静宣已有了大概猜想,可许嫈突然改变态度,不免让隐士心里又燃起了一丝火苗。
是了,面前的许嫈不正是潜入国境的晏国墨者吗?她若是晏人,刘熙的下落,许嫈或许会知道也说不定!
「我非是墨者,不过是混装成墨者模样罢了。」
许嫈歛下眼眸,扶在刀柄上的手缓缓收紧,「之前,是为自在和雍云燕一道览遍中原风光;如今,则是为寻回……被旧楚夺去的妘染。」
「妘染?那不是……」梅静宣马上捕获关键字。妘染,是为羿国公子,同时也是羿之王位继承者,好几年前便以王室交流为由前往晏国,今犹未归。
於是,梅静宣忆起了当初与晏羿二人伴游时,雍云燕那「看似王室交好,不过是将质子交付予晏」的发言。至此,梅静宣心头浮上一道荒谬猜想。
「许嫈」发现了她眼神变化,颔首向她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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