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为晏嫈,雍云燕即妘染。」
梅静宣愣怔些时,然不忘眼下情况──晏嫈方才说要去寻回妘染。她随即想到了,所谓叛乱晏臣,大抵正是那时候晏嫈便和她们提过的旧楚势力。所以妘染被那些乱臣贼子捉去了……无怪晏嫈会回来替换武器,应是已和一拨墨者交手过了。
既然对方都如此交代了底细,梅静宣也不再藏,大方道:「我名唤梅静宣。」
晏嫈听了双目微睁大了些,而後不久,才终於释然一笑,「果然……」,彼此便不再多言。
她迅速和梅静宣道出事发经过,继而道:「我只来得及看到一眼。刘熙衣里好似揣了把御赐匕首,恰好抵御住致命箭袭,只是她身上仍多处中箭。旧楚的目标是我和妘染,他们小觑了我,没料到我能自箭雨中脱逃……而後便只顾着在城内捉我。刘熙许是负伤自行逃出了院落,可估计也走不远,人应该还处在这座楼内。」
闻言,梅静宣的心被捏了紧,就想直接冲出院子去寻找刘熙,不过她还是耐住了冲动,同准备就绪将要离去的晏嫈好好地握了手。她们没有交谈,只眼神对视,便好像理解了对方予自己的祝语。
如此足矣,这该也是她们间的最後一面。
目送晏嫈离去,梅静宣亦自地上拾起了把剑作防身之用。她暂且顺着晏嫈的猜测,查探院门地面,竟还真被她发现了滴血的痕迹,沿路往外而去。隐士照着这不明晰的指引,最後来到一大门紧闭之院落,正巧,就是离争斗中心鸿门院最近的小别院。
梅静宣略作感测,院内气息不多,估约五人左右。之後她一个垫步,轻巧跃上围墙落在瓦檐上,随即趴伏下来观察情势。
里头有模样焦虑的三人或站或坐,或来回在院中踱步,观其人衣服样貌,其一似为主人家,余下二人为仆,而仆役中之一人T格壮实,大抵是武夫。再细探院中三人吐息,确实仅武夫者沉稳绵长,稍显警戒之意,另两人则不擅武功。
犹有二人在屋内,其一气息不稳,另一人则同外头人般,是梅静宣审慎估量後判断能对付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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