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大哥们展现了台湾劳工惊人的韧X与效率。他们扛着那台我只用过一次的「全自动智能炒菜机」,依然步履稳健。
「小姐,这箱是什麽?一直发出怪声音。」大哥指着一个纸箱。
我凑近一听,里面传来闷闷的「喵~」声。
「啊!」我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拆开胶带。那不是猫,那是我的「感应式猫咪存钱筒」,只要有人经过就会叫。
「这也搬走!」我把那只电子猫塞回箱子里,「快!把它带离我的视线!」
随着纸箱一个个消失,我的房间逐渐露出了原本的地板。那是我许久未见的、浅sE的木纹地板。原来我的房间这麽大?我甚至感到一阵陌生的空旷感,彷佛我不小心走进了邻居家。
六点三十分。搬家货车开走了。
房间空了,但还不够「严泽」。
现在的房间看起来像是「刚被洗劫过」,而不是「极简主义」。空气中还飘着陈年灰尘的味道。
我冲进浴室,抓起抹布开始疯狂擦拭。
地板?擦!窗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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