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讽刺,何安欠范公子的钱,是通过卖初夜,拉拢他的合作伙伴偿还的,自有脉络可循;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手,推动着何安在无意之中,将欠陈默风的债变相地还给他——作为雇主范九漓许以顶级调教师“妖夜”的好处费,也是今晚妖夜助阵新人何安的,可以进他自己腰包的卖身钱。

        何安原本以为,范九漓“卖一送一”,让妖夜和自己捆绑销售,是因为自己这个从不知情为何物,今时今日却必须在陌生男人胯下雌伏的,过于笨拙可笑,需要顶级调教师在一旁,才好不扫了贵客的兴。比如……

        “嗯……啊……”何安早就被灌下了烈性春药,使得身披几乎遮盖不住全身体毛的透明和风睡衣的他,在拍卖场周边一圈男男女女淫猥的目光下,燥热的肌肤都似乎要被质地轻薄的春衫磨破,一股股热流……更是不可控制地涌向下身那一处火山……

        这是多么淫荡,又多么可耻而可笑的人生啊……在被主持人指挥着一群全封三角铁质头盔的无上装肌肉贱狗高高抬起雪白的双腿,以使在场的客人,能够观察到塞在处子后穴之中,却仍在闪光的黑曜石肛塞的时候,即便有无数双欲壑难填的眼睛,伴随着化为流萤的水晶吊灯的灯光,让何安因为屈辱和春药而泪流满面的双眼,更加饱受煎熬……最后在何安的脑海里,留下的似乎只有范九漓那双貌似无机质的冷酷绿眸。

        “劈!啪!”虽然轮廓上依稀能看得见美少年范九漓的影子,但范三叔范楚歌男女通吃,又性喜凌虐的臭名,早已从上流圈层,传到了下里巴人们的饭后杂谈以及无数人的朋友圈内,背后的推手可就不得而知了。因此,何安对于此人的变态,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不行啊,还是觉得好恶心啊……也许是不满意何安看见他脱了睡衣以后,并没有对那堆纵欲过度的肚腩下浓浆鼻涕般的一团,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吧,范楚歌表情突变勃然大怒,一记耳光将何安抽得满嘴铁锈味,一时“臭婊子”之类不堪入耳的谩骂,如无数道牛毛尖针一般,刺激着何安本就被春药烧得迷糊的大脑。

        可笑啊可笑,就算是沦为玩物、娼妓,至少自己的母亲,也曾是被男人们捧在手心,困在粉红泡泡里的呢……

        “你这个雏儿,虽然缺乏调教,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范楚歌留着堪比慈禧太后的长指甲的小指,轻佻地挑起了何安尖尖的下巴,“真是奇怪啊,明明笨头笨脑的,长得也就那样,一双眼睛也不大,比不上那些洋娃娃一样的小甜心,倒是又细又长,有几分狐狸精的意思呢。”

        “配合着这些假惺惺的眼泪,挂在骚得上调的眼角上面,看上去倒是……这么勾人呢……真让人恨不得……”何安情不自禁地痛呼出声,因为范楚歌手里那带着尖刺的粗鞭子,已猛地在他因为汗湿而贴合了透明睡衣的裸体上,火辣辣地抽了好几下!

        “嗯,好强,好爽……”在疾风暴雨一般的皮鞭攻势之下,发出这般如春猫叫一般瘙痒在心的,自然是……一直黏黏腻腻紧贴着何安,却只限于浅尝辄止的资深调教师妖夜了。

        可现在,妖夜动起来了,要真正作妖了。

        “啊!”这是何安的错觉吗?被烧得头脑不清醒的他,只觉得媚眼如丝的妖夜衣衫尽褪,比他那雪白的皮肤还澄澈了一个色号的冷白皮,因为大幅度摩擦着何安挣扎的裸体,而被染上了一些鲜红的血液之后,完全变身成为了……午夜时分,褪去一身盛装,在古坟枯树周边行踪不定的艳鬼。

        当时的何安,只迷糊地赞叹妖夜不愧是业内首屈一指的头牌啊,哪怕是因为和何安贴得那么近,所以也受到了范楚歌发疯的波及,使得完美无瑕的冷白皮上也出现了若干红痕,他却仍然兢兢业业地,做着身为头牌的一切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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