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安又哪里能想得到,范九漓在下棋,在收网,更是在赌运。

        之前何安只当妖夜是条柔弱无骨的花蛇,冰冷却略带距离感地吐着鲜红的蛇信子,耻笑着、调教着他,又怎能想得到他真正地缠上自己的时候,力气竟然大得好比将人吞吃入腹的亚马逊森蚺……

        不,真正的蛇又怎能比得上蛇精那手脚并用的作妖。在暧昧的喘息声中,妖夜那健美而不过分的修长双腿,狠命地顶开了何安被药物折磨得愈发瘫软的双腿,两根留着黑色哑光美甲的手指,探入了何安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之中,毫无怜悯地开拓着即使饱经器具调教,却依然是处子的宝藏洞穴;另一只美手,却扶住了洞穴上方,那早已一柱擎天,滚烫得仿佛要即刻喷发的“火山”,更饱含羞辱意味地,如同器具一般在眼神中色欲更加浓厚的范楚歌面前展示,使得何安清液直冒的铃口,正面直挨了这松垮老男人的一记鞭梢,使得何安生理性的眼泪,如决堤一般喷涌而出!

        在何安忍不住呼出声的那一刻,有一条如眼前的花蛇一样滑溜溜,软绵绵,冰凉凉的物事,直冲他的口腔,掠劫了何安口中所有的空气。同时,即使意乱情迷,他也感受到有一个湿润而巨大的物事,在他不断颤抖的两股之间迅速抬头……

        “够了!”也许是面前这“美人磨逼”的一幕过于持久,又太过香艳了吧,半醉的范楚歌一把扯下松散的睡衣,扶了扶虽规模差强人意、但好歹完全竖起的黝黑物事,再一鞭子分开了如胶似漆的两人——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他一把拉过的,不是刚刚才花了大价钱买下的处子,而是那貌似身经百战的调教师!

        “先把你这个老婊子的臭批操个爽,再把你的逼水送到清倌的穴里,岂不是一箭双雕的肮脏py!”

        可是啊,范楚歌下面那根肮脏的,注定在今天……哦,不,以后,都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因为,因为!伴随着范楚歌一声杀猪似的惨叫,他的那一团里竟爆发出了大量血液!

        在瞳孔收缩的那一瞬间,头脑一片空白的何安似乎有一种错觉:妖夜在匆匆披上那件睡袍的那一刻,下面那根粉嫩却硕大的,因为主人剧烈的动作,显得更加张牙舞爪了——可是再变态的性欲,也随着浑身的血液一起,被从下体提到了喉咙口,妖夜手头那把闪着寒光的,刚刚割了范楚歌的小刀,正抵在了何安的脖颈之上。

        妖夜垂下了一双媚眼,表情暧昧,他在逃跑之前的那句话,是对在场另外两个噤若寒蝉的人说的:

        “老子的真名,叫做李默风。是十八年前,一个被你这个畜生强奸过的,一个叫李小娥的没用的疯女人的儿子。”

        妖夜,不,李默风抬起了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眼神之中却是暴风雨前的大海——可他还是收拢了架在何安脆弱脖颈前的那缕寒光,飞快地逃走之前,只剩下“嗤”的一声冷笑,消散于寒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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