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情,大概就是这种了。
他嘴唇蠕动几下,捏紧了手中的深色毛巾,“我……”
“天啊,怎么回事?我才注意到!”
刚刚没注意,周年年抬起头就看到自己家大门口原本红棕色的大门被涂抹上大片大片黑色污迹,仔细闻起来还有点臭味,不知道是什么脏东西,门口还有残留的鸡蛋壳和鸡蛋液,烂掉的青菜黏在地下。
门上似乎还有被人猛揣的痕迹,周年年气愤的回头,看到沈知节一脸平静的站在自己旁边,“你刚刚是在帮我清理大门?”
“嗯。”沈知节淡淡应了一句,“我有带手套。”
周年年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自己内心的感觉。
胸腔里有些酸酸胀胀、有些恼怒气愤、还有她故意不在意想忽略的委屈。
去他大爷的,正常人好好的谁想进公安局呀?谁会想被关进小黑屋,被陌生人一遍又一遍冷冰冰的询问她没有做过的事情。
坐在出租车后座时,她不是没想过会有人被带着节奏故意做一些过激的事情,毕竟她现在疑似有了污点,这个污点可以被任意攻击。
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们可以夹带私货的任意宣泄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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