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此时此刻,沈知节居然会站在这里。
抛开他的身份。
在这样冷清刺骨的夜晚,有人站在她家楼下,帮她一下又一下擦拭着被弄脏了还带着股臭味的大门。
有一个人只身站在寒夜里,任更深露重,独立风中,只为了她。
久久没有回应,沈知节觉得有些尴尬,他故意轻咳一声。
“你吃饭了吗?”
“谢谢你。”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沉默。
呜呼的北风呼啸而过,如果它真的能察解人的心意,此时就应该转向温和。
周年年咬着嘴唇,杏眼迷蒙地低垂,向旁边的人试探着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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