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经济学家见到了,都得头痛,所以才拿它来当专题讲解。
老教授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眼神笑看着她,难得看戏:“行,你说,我听着。”
班里的人都知道南枝是个大学霸,但这道题,外行人真的难以给出答案,难度相当于一篇博士论文。
南枝抬眼往讲台上瞄了一眼,傅瑾川坐在她旁边,肩膀上一双白细的手懒懒散散的搭着,他身子坐的端正,手指摩挲了一下,看向那道题没有再吭声。
那题,以前傅瑾川给他家小姑娘讲过。
只怕是都忘光了,都还给他了。
他单独还给小姑娘辅导过,辅导了半天得到了答案都是南枝软趴趴的趴桌子,一脸委屈幽怨的说听不懂。
他便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不厌其烦的把她抱在腿上,拿着笔一点一点的给她讲解。
到头来,她不知道怎么的,还是听不懂。
那是第一次,傅瑾川开始怀疑他媳妇的智商。
这是怎么考上华清大学的?
小姑娘听不懂还装懂,隔三差五的拿这题来堵他,磨着他给她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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