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川还清晰的记得,那是个下雪天,他刚给学生上完课,等学生走了,他才撑着伞慢悠悠的往外走。
小姑娘穿着一身校园风的裙子,温温柔柔的抱着书,打着喷嚏,眼神犟犟的看着他,没好气的说:“傅教授,你今天让我丢人了。”
“你得给我弥补回来!”
傅教授看了她半响,捏紧了伞柄,深邃的眼眸微抬,一片清冷孤傲:“怎么弥补?”
小姑娘盯着他那张脸愣了愣,回神,一脸怒气:“把那道题给我讲明白为止!”
这题,上辈子都没给她讲明白,一直到婚后,南枝都没听懂。
那时,傅瑾川是她的教授,在她法定结婚年龄就娶回了家,在学校里两人也未曾公开。
傅瑾川是她的老师,南枝是他的学生。
也是一堂同样的课,巧合的是,也是同样的一道题。
在一个很宽敞的教堂,南枝来晚了,后面位置被早来的学生都占完了。
傅教授风光霁月,名声在外,是华清大学校园里的一枝花,品牌担当,女学生中爱慕者数不胜数,却是出了名的严格,挂科率是最高的。
课堂上也是出了名的严格,提问是胆战心惊的,能进华清大学的,都是强者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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