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阁消息素来不会假,“既然此战在所难免,不如铤而走险。”
顿了顿,祁岁桉转身对陆潇年道,“我只有两个要求,不得伤及百姓,不得杀我父皇。至于其他人……”他缓缓起身抚平衣袖,“你随意。”
陆潇年轻笑一声,“殿下是不是忘了,我姑母还在后宫幽禁呢。”
这也是他这位姑父的厉害之处,不废皇后哪里是因为念旧情,而是怕陆家狗急跳墙造了反,既捏着人质又得了贤名。
祁岁桉点头,转向杨静山,“带他下去换张脸,等我回来要让他同去个地方。”
未免留下证据,祁岁桉让暮冬稍口信给凌霄,小医郎过耳不忘,又来无影去无踪,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安全带到。
无人处,祁岁桉展开凌霄送来的那份书信。信上是凌云密阁里调出的交易来往,十分详尽,看得他倒吸凉气。
难怪凌云阁短短五年就能发展成为地下朝廷,原来京中竟有这么多官员都曾与之暗中交易,为保秘密又都自觉充当了其保护伞。
也难怪朝廷费尽力气也只抓了些边边角角,根本无法撼动其核心。
只可惜这些无法直接当成证据,因为极易被反咬一口。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逼祁礼自己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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