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可是个利器,倒可以换个方式用。
心算一下,父皇应允的十日已过去一半,时间不多了。
祁岁桉召人沐浴,而后匆匆入了宫。他在御书房里一直待到午后,与皇帝说了什么无人知晓。
裕王府。
祁礼背着双手在庭中踱来踱去,时不时焦急地抬头,望着王府大门。
终于有人跑进来,咚地跪在他面前,“王爷,打听到了,九殿下方才从御书房出来。”
祁礼心中一阵七上八下。该杀的都杀了,该藏的也都藏了,按说不至于真有什么把柄落到祁岁桉手中。
可若陆潇年手中没有实证,祁岁桉又怎会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救他出诏狱?
祁礼遽然转头问,“那个小太监呢?招了么?”
“没有,折腾一夜了什么都不说。”
“想不到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骨头还挺硬。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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