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良跟着进去,换了个话题:“你看看,又一声不吭了,谁能分清你的情绪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殷万说:“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要让人分清?”
“你觉得喜怒不形于色很好?”祁悦良摇摇头。
“我估计你喜欢的人一辈子都不知道你喜欢她,毕竟一根无喜无悲的木头懂什么情情爱爱?你说是吧?”
祁悦良一边损殷万,一边寻求赞同。
殷万怔愣了下,而后抿着唇,祁悦良看到殷万郁躁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对了大半,哼笑了几下,自夸说:“穷酸鬼,要论追女孩子,你还得跟我学!”
“你经验很丰富?”
“那要看跟谁比,跟易绽比我比不过,不过你嘛,绰绰有余,我估计你这辈子交谈过的女孩都没几个吧?”
“很多……”殷万眼中涌上复杂之色,像勾起了什么回忆。
“少吹牛。”祁悦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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