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人家女孩子本来就矜持,你又是个榆木脑袋,能把人闷死,谁想不开主动找你聊天啊?”
祁悦良说着甚至联想了下那个场面:有人好奇上去跟殷万打招呼,却被殷万冷声恶气呛走了。
等等,这个情节怎么这么熟悉……
祁悦良黑下脸,咬牙切齿。
殷万似乎也跟祁悦良想到了同一个记忆,明显在躲避祁悦良的视线,正假装沉浸剥着玉米,洗着排骨。
祁悦良也不猜拆殷万,接着问:“说啊,在哪聊过?学生会?还是社团?”
“都不是。”殷万不想多说。
“是我不能听的?行吧,狗狗背着主人有自己的小秘密了,看来我和你注定心生隔阂。”
殷万说:“不是,是情况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祁悦良转下眼珠,斟酌着殷万的话语,忽然脑袋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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