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拉门的年轻警官显然有点无措。

        黑泽秀明抿了抿唇,他觉得自己被骤然分割成毫无关系的两份。

        一半在关注外侧的情况,一半在关注那只捂住嘴唇的手掌。

        他轻又急促的呼吸着,甚至觉得吐息接触到降谷零的手背都是带着逾矩的暧昧。

        门外的人离开的很慢。

        降谷零像在催对方走一样缓声道:“你紧张的时候真可爱。”

        不远处的两位警官立刻像兔子一样跑了。

        捂在嘴唇上充满机房散热口气味的手掌这才缓缓松开。

        “抱歉,失礼了。”

        黑泽秀明听到降谷零的道歉声和他手掌与布料摩挲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他将手心在裤缝处蹭了蹭。

        隔间里的空间有些逼仄,任何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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