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秀明不知道此时该不该转头,或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了。”降谷零拔下数据线,将已经开好窃听的平板递到他右手边,“走吧,还有五分钟就是整点,会议时间快到了。”

        黑泽秀明有点难过,就算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降谷零好像还是一直在付出。

        这多不公平。

        他抬手接过递到手边的平板,在逼仄的空间里转身,这个动作使他们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黑泽秀明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安室透鼻尖渗出的汗珠。

        “我上次半夜去偷拿平板的时候,你不是推理出我还有一位兄长吗?”

        他决口不提里包恩来签合同时安室透偷听的事。

        “我的兄长,也就是在组织救下景光的线人就是g。”

        黑泽秀明盯着降谷零灰紫色的眼睛,“你……”

        我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么好,或许你应该自己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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