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谎言,有时并不代表伤害。

        就像另一边,他的同伴们放大了陶德心中的恐惧一样,秦光霁也放大了詹云逸心中的有关母亲的一切情绪。

        他们是陈述者,而非审判者。

        只有自己能看清自己,也只有自己能评判自己。

        詹黎的躯壳是半透明的,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虚弱。她并不能真正触碰到什么,但她仍然执拗地伸手抚摸詹云逸的头发,宛若从前,她做过无数次的样子。

        这是詹云逸印象中的母亲,她温柔、冷静、坚韧,她不是什么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她几度想要出走,却最终没能成功。是因为他,因为詹云逸。因为陶德拿他威胁她,她没办法狠心抛下儿子一走了之。

        都是因为他!

        猛然涌上心头的愧疚霎时吞没了重逢的喜悦,令詹云逸泪如雨下的同时,也令秦光霁心惊肉跳。

        “不是你的错。”詹黎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看着詹云逸和她相仿的眼睛,认真说道。

        “我的生活,我的选择,还有我的死——”她的一字一句说得都那样重,“都不是你的错。”

        詹云逸的哭泣停顿了。他呆呆地看着詹黎,好像忽然间听不懂她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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