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太可笑了吗,就算杨朱境界略高,但也不至于显得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就是合起伙来做了一场戏,为的就是蒙蔽这方残缺天道。

        正思考间,有学子禀报墨子来访,黎澈连忙请墨子进来。

        墨子一人进了黎澈室内,刚一落座,黎澈便笑道:“墨子先生今日来此正好,老子今日之后,乘龙而起,道家奠定天下显学之位,实在是可喜可贺。”

        墨子随即说道:“黎澈如来笑话了,我与老子早已割袍断义,他的学说怎么样我并无关注,只是演出这一场戏来,着实令人发笑。”

        黎澈微微笑着,也不继续说老子:“墨子先生的墨家学说立意高远,与世同君,当也为世之显学。”

        墨子摇了摇头,说道:“学说大世界毕竟不是洪荒,洪荒之中我等天地之主,万教之宗,振臂一呼,天下响应,可如今传道着实不易。”

        黎澈看到墨子这般的豪气干云的人都被传道的事搞得晕头转向,实在是忍不住发笑。

        墨子幽怨的看着发笑的黎澈,那表情像极了待字闺中的女子被父母逼婚的样子。

        黎澈笑了一会,正色道:“好了,我也不逗先生了,其实我有一言赠予先生。”

        墨子知道黎澈一向都是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更是经常有一些奇思妙想,看到黎澈正色说来,墨子当即收了打趣之心,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黎澈说道:“其实天下学说之传,莫过于三法,只要取一法行之,天下学子唾手可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