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眉头一挑,心中知道怕是黎澈接下来要说的话极其重要,更是有扁鹊也来与墨子相对而坐,想来是黎澈通知他前来。

        黎澈见扁鹊与墨子都在聚精会神的等待接下来的话语,也不卖关子说道:“其一者聚也:若天下学子人人都知我家学说,天下百姓都将弟子送入我家,那岂有难以传播之礼。”

        黎澈顿了顿,见二人若有所思,继续道:“其二者散也:若将自家所有学子派出,于世间行侠仗义,传道天下,天下百姓随处都可拜入门下,且处处有良师,那又怎会难有学子拜入。”

        墨子与扁鹊顿时茅塞顿开,要知道如今天下虽然百家争鸣,但学说之威并没有深入人心,百姓依旧安居王权之下。

        此时如有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之人日日行善事,结善果,百姓知之,当然再不愁无人知晓自家学说。

        或是有百姓信仰日日观摩,自然信任各家学说,自然潜移默化中影响家人与周围,人人信仰,自然也是不愁。

        黎澈见两人都有所领悟,就知道二人已有打算。

        墨子说道:“多谢黎子为我解惑,若不是黎子告知,恐怕我还需探索多年,到时只能无奈落后于诸位了。”

        扁鹊也是带着激动的眼神看着黎澈,只是他与黎澈的关系自然不用道谢。

        黎澈听了墨子之言,轻声道:“墨子先生太过客气了,这事说来也简单,只要静心参悟几日便可得,只是先生近期过于繁忙,没有仔细参悟,我不过是提前几日说出,当不得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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