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上蹭了灰,蔚然帮他掸了下,还在找借口:“我晕血。”
白朗睁眼,坐直身:“别碰我,不懂男女授受不亲?”
蔚然不可思议:“你和我也能算男女?”
白朗继续闭目养神:“到了叫我。”
“我说我晕血!”
“我,晕车。”
蔚然连出了三口大气,还是胸闷,咣咣地擂了两下胸口。
比蔚然更胸闷的是司机,心说我晕你们俩。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个名叫“百安苑”的小区。这里势必是蔚然和余安诚的家了。百安苑,白朗默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就像一百个余安诚,觉得怪不得蔚然会被困在这里。
白朗下了车,蔚然却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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