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车头,打开她这一侧的车门:“如果你和我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一说,我可就抱你下来了。”
蔚然瞬移到车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蔚然做最后一搏,“太晚了,不好叫车,你就坐这辆……”
蔚然话音未落,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这辆?哪辆?”白朗戏谑道。
事已至此,蔚然走投无路:“那个……你余老师出差了。”
“去哪了?”
“美国。”
白朗俯视蔚然:“那你不早说?”
蔚然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埋着头:“我这不是被和你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吗?就没顾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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