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大早,我便钻进卫生间里,扶着洗手台干呕。
不要误会,现在的科技还没有发达到同性之间也能怀孕的地步。我之所以会这样,纯粹是身体有些难受罢了。
掌心下是大理石洗手台冰凉的触感,我凑到池子里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来,反而被手心里长时间的凉意刺激得渐渐缓过神来。
好凉,我不由打了个激灵。
任谁一大早就难受成这样都不会心情舒畅。我有些郁郁地漱了口,擦干唇角水渍,依旧觉得口中不舒服得紧,目光在洗手台附近搜寻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一盒包装普通的清口含片上。看了看日期,倒是没过期,于是我也没多想,直接拧开盖子取出两粒,放到嘴里嚼了嚼。
含片被咬碎的那一刻,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味道充斥在喉间,怎么说呢,就跟我常吃的抗抑郁药物挺像,不过这个的口味要更重更凉一些,有点像薄荷糖。
不管如何,总是渐渐将口中那股难受的感觉压下去了。
我这才抬起头,然而却在镜子里看见了一个满眼猩红、发丝凌乱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我自己,可我心里的那股郁气却再也忍不住,又开始隐隐作祟了。
总觉得,我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好像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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