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着镜子,神情恍惚地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将脑后的发带取下,拿起一边的象牙梳子将头发一下下梳通,然后按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的那个发型将头发扎起……
“咚咚咚。”
身后的门被砰砰敲响,我猛然回过神,手中的发带也被我不小心甩在了地上。听见保姆张姐在门外咿咿呀呀的动静,我下意识先弯腰捡起发带,然后趁着起身的间隙抬手看看腕表,这才惊觉自己在卫生间呆了有多久。
半个多小时,难怪会让这个朴实的大姐如此焦急。可能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轻舒一口气,等刚刚那股不舒服的劲儿彻底下去了,便即刻转身打开了门。
不出我所料,张姐果然一副担心至极的模样,偏偏因为无法说话,只能手忙脚乱地冲我比划手语。我跟她相处了两年,对于聋哑人的手语也勉强了解一点,忙安抚回去,这才终于让她放下顾虑。
不过也因为刚刚的乌龙,张姐心有余悸之下,再也不肯同意我帮她一起收拾家了。
我被她轻轻推到沙发前坐下,看着她继续忙前忙后的身影。方才为了防止我无聊,不远处的电视机已经被张姐打开,放起了时下最流行的狗血仙侠剧,身前的茶几上也摆放着一些切好的水果和小零食,足以让我开开心心地度过一个上午。
虽然对张姐的谨慎有些无奈,但我心里还是有些感激她的贴心的,因而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只能乖乖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
可能是刚刚那一幕有点匪夷所思,我的眼睛虽然盯着电视机,实际上心思却已经飘远。想起这段时间做的那些不愉快的梦,以及刚才的恍惚,我不由低下头,再一次嫌弃起自己身体的不争气来。
最近那个异样的梦愈发频繁,我终日惶惶不安,却又碍于一种别扭的情绪,不肯继续吃明萱托人开给我的那些抗抑郁药物,同时也不愿将之告诉明萱令她徒增烦忧,便决意让自己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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