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驰皱眉,他继续观察着安居,没有细听郁景年的指责,在看出来了安居脸上逐渐显露的防备后,虽然不明白郁景年为什么会被安居定义为“危险”,却很果断的侧开一步,拉开了自己与郁景年的距离。
他有了些怒意,很是反感郁景年这样不配合的患者家属——他明明交代过自己的治疗方案是先隔离阿扬与“安居”的社交圈,由他这个心理医生来逐步试探两个人设间的记忆重合度,却不料郁景年今晚会这样突兀的出现,还当着安居的面摆出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
被仓促打乱了节奏的毕驰,口气有些不善,“好了别说了,我有分寸,你先离开这——”
“你的分寸就是现在直接把他带到裕城西里吗!我反复说了不准他见宋居安你是听不懂吗!”
被拉开一步的郁景年抿了抿唇,侧眼看向安居,这下子他干脆不再保持耳语的音量,在相对安静的酒吧门口忽然发难,吐词清晰又刻意。
他不敢苟同般摇了摇头,朗声道:“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提前解雇你了,毕医——”
“郁景年!”
毕驰打断了郁景年即将出口的那个称呼,一向情绪稳当的心理医生在这短瞬之间难得被激地冒了火,他看着郁景年,瞧出来了此时的郁景年其实也处于一种非常愤怒的状态——
“毕、医、生!怎么了吗?”
他固执地挑衅着,被毕驰打断一次之后,还是把那个称呼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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