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驰仰头深呼吸平复情绪,简直被气笑了,理智却告诉他这会儿不要再和郁景年争论这个称呼问题,那只会让他回头更难和安居去解释。

        他压住了怒气,在脑内理了理情况,慢慢明白了过来——是他下午让舒雅询问如何去负二层的事情,触碰到了郁景年的某条神经,郁大少爷今晚过来翡夜估计本来就是要敲打他来着,结果还没进门又听见他“胆大包天”要把安居直接带去宋家,激怒之下干脆不帮他掩饰身份,打算要提前结束游戏了……

        他打量起和郁景年一同过来的那个黑衣男子,那人脸上表情寡淡,只安静地看着安居出神,看不出是什么身份,不过,几步外跟着郁景年一起过来的两个男人他倒是认识,都是郁家的保全人员。

        毕驰看着那两人高马大的保全,隐约猜出了接下来的可能发展——

        以郁景年此时的愤怒态度来看,他估计是打算好了现在就扒了他这个心理医生的马甲,把意识到从遇见他开始一切都不对劲的安居直接绑回,彻底杜绝一切让安居和宋先生见面的可能……

        想到这,毕驰心底一紧,他回过头看向安居,瞧见那双漂亮眼睛里的疑虑,安抚着朝他笑笑。

        紧接着,一肚子闷火的毕驰揪住了郁景年的胳膊,用力把他往后推了一把拉开了和安居这边的距离,并在郁景年要再次出声之前,上前一步压低音量,抢先道——

        “郁先生,你可能还不了解,我这个人比较死脑筋,接受的病案就要有始有终,如果你现在就要草率解雇我,我不介意去说服舒雅姐让我继续治疗她的弟弟,毕竟她才是阿扬的直接监护人。”

        “你威胁我?”

        “您言重了,我只是还不想放弃我的治疗方案——你的态度简直是直接告诉了我,我的病人和宋居安确实关系匪浅,而你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对此心知肚明却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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