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您这样不配合的患者家属,对治疗十分不利,我想舒雅姐一定不乐意阿扬的身边有您这样的姐夫。”

        毕驰很了解,郁景年如今是靠着阿扬维持着与舒雅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他虽然不喜欢用他人的软肋去做这样的要挟,但是他研究过患者过去两年的病例……他更不愿意看见郁景年此时就粗暴的拆穿一切,再次把安居带回汲川岛看管起来。

        他想着只要搬出了舒雅,郁景年便会做出让步,那么在陆师兄回国之前,他还可以再求证一下自己今天的某些猜测,不料郁景年听了他的话之后没有预料之中的退缩,忽然笑了一声,抬头看向一旁满满防备的安居,脸上逐渐显露出些许自嘲。

        在毕驰反应过来自己误算了的同时,郁景年已经朗声开口:“毕医生好操守,为患者可以跟雇主叫板了……但可笑啊,你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只为了治病这事,小雅那边我还能试着去解释,但说什么我也不能同意——”

        郁景年推开毕驰往安居那边走去,被自家心理医生那么一激,郁景年看起来更是下定了决心要把安居带离,毕驰被他意料之外的强硬弄懵,有些慌了神,下意识就伸手去拦他,一把抓在了他的肩膀上,却不料已经拉开架势的郁景年,忽然自己就止住了脚步——

        毕驰不解,顺着郁景年的视线看去,就见原本披头散发把自己挂在安居身上的小酒鬼,在意识到安居站了半天没有动弹之后,慢慢扭过头,露出眼睛鼻子红红的一张脸来。

        她仰面看了看安居,顺着安居的视线转过脸,看向郁景年,醉意朦胧间,慢吞吞的招呼出声:“……郁家哥哥?”

        她下意识喊了这么一声,郁景年脸色一变,原本势在必行的姿态一下子就收敛了起来,他倏地皱起眉头,绷起了脸。

        郁苏瞧着他的神色变化,眼中的迷糊忽闪了一下,逐渐有些酒醒了过来,看着郁景年的眼神,也慢慢冷了下去。

        先前软软糯糯的那一声“郁家哥哥”就像是没喊出来过,她皱了皱眉头,有些淡漠微讽地重新招呼道:“郁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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