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哥儿,你家有病人,糙米熬粥可不好,得用小米,咱们是老主顾了,六文一升。”
伙计轻声道。
朱翊铃看着标价七文的小米,从怀中再掏出六文钱,买下一升。
伙计不以为意,记下两个麻袋,一边称着说道:
“听见了没,豫王殿下照顾族亲,凡能自证身份,就与百亩地租种,租子只要一成,十年后,只要勤勉尽责,就归他们所有了。”
“这是找佃户吧?”朱翊铃脱口而出。
“就这一成租子,十年后白得百亩地,大把的人想去呢!”
伙计称好,摇头道:“可惜呀,我不姓朱。”
“姓朱,也没什么好的,要命的时候可后悔不得。”
朱翊铃不理会伙计的错愕,摇摇头,拎着两麻袋,直接回家。
与襄阳城大部分的百姓一样,他的屋舍,本就不是自己的,反正灭门了许多,随意找个破旧的,修缮一下就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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