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小院子,三个房间,藤蔓缠绕,青苔环墙,虽然破旧又小了些,但却是他难得的安慰。
“母亲,三娘,我回来了。”
“咳咳,铃哥儿。”
母亲卧床,脸色苍白,一旁的妻子正熬煮着药,曾经白皙的皮肤,也变得蜡黄。
他自顾自地将米倒入米缸,然后刷锅,倒水,拿着柴火烧将起来。
“铃哥儿,实在难为你了,好歹你也是陨城王!”
母亲皱眉,感叹道。
“夫君,让我来吧!”妻子想要帮忙,被制止。
“娘,郧城王就别说了,襄王都不知所踪。”
朱翊铃摇头,这一年多来,因为这个姓氏,他吃了不知多少的苦头。
郡王,在他眼里,就是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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