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白垚便迫不及待地亲下来。
双唇相碰的一瞬间,陆和仿佛像一条在沙滩上搁浅了一夜的鱼,忽然被喂了水,可浑身上下却像是烧着了一样。
陆和要疯了,他们的关系尚不明朗,他这样做,就是一个大写的趁人之危。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渴望这个人,渴望触碰他,渴望他的一切。
陆和勾上白垚的脖子,就像以前经常做过的那样,将人拉近,唇舌反复碾在日思夜想的薄唇。白垚很快反客为主,重重的吻了下来,带着野性和说不上的控制欲。
偌大的客厅空空荡荡,卧室在最远处一角,可谁都没心情走那几步遥不可及的一段路。二人就在玄关处热切着,撕扯着,翻滚着贴在地板上。
冬天暖气开的足,一点也不冷,反而热得很。
白垚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间,每一次抬头,都是一场盛世欢宴。邪念上头,浑身上下哪哪都烫,从脚尖一直烫到鼻息,一起一落或急或缓,皆是黏腻的暧昧。
屋内一丝灯光也无,窗帘大开,万家灯火通明的高楼明月,倒映在陆和被泪雾盈满的眼眸中。
失了颜色,丢了轮廓。
地板在月光的映衬下,和夜幕调转了位置,他们躺在星空中,惹人脸红的滴滴答答却铺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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