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是触摸,陆和就要受不住了。
白垚舔了一口陆和的左耳,叼着耳垂不松牙,舌尖又反复舔舐着他后颈的软肉,尖牙恶狠狠地磨,恨不得一口撕咬下去。
“嘶,疼。”陆和期期艾艾地念,侧着头往旁边躲。手却一松不松地扣着他,躲的一点也不真情实意。
白垚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另一只手严丝合缝地留恋在腰腹间,摩挲出一片片红印儿。他掐着陆和的腰,带着急切,带着不耐烦,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
像是想把身下的人直接弄碎了,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拼起来,或者将人一口一口吞进肚,每一寸动作都透着说不上的占有。
然后,白垚忽然停了。
他歪着头,迎着迷离的黑暗,贪婪地注视着陆和的侧脸,酒气一熏,眼尾竟开始发红。下一秒,就直接将人从地上拎起来了,又重新怼上墙。
捉住唇,□□。
陆和抖得站不住,生理心理齐齐的巨大满足,如春风扑面,又如烈火燎原。
手摸上来,白垚的指尖仍是冰的,却点起一串火。陆和终于忍不住了,反手摸回去,却让人半路截了,白垚用力一收紧将整个人抱起来。
陆和被人亲的五迷三道的,忽然觉得身下一阵软,手也被握住了扣在头顶。他勉励清醒一瞬,抬头一瞧,白垚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对东西,一举一动都性感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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