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秋去厨房现烧水,他前些年在英国,没有雇佣人,日常琐事都是自己来。上海的房子因常年不居住,便只留了管家和司机,以备他出行方便罢了。
有了今夜这一遭,他开始考虑让管家雇佣人的事宜。
水烧开后,陶瑾秋倒了一杯,凉得差不多才端上去,一开门差点被吓出去。
方君影不仅踢了被子,还解了扣子,露出雪白的天鹅颈。若不是这件旗袍的扣子只开到胸口,毫无疑问她会直接全解了。
她嘴里含糊不清喊着热,陶瑾秋找了药给她送到嘴边,又喂水灌下去,好声安抚道:“解药喝了,起效还要一个小时,你稍安勿躁,躺下等等。”
醉着的人哪管这些,吵嚷着在床上滚来滚去不肯罢休,陶瑾秋便板起脸道:“你越动越热,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这话说了有效果才怪。
陶瑾秋在旁边看着她,既要防止她滚到地上,又要当心她滚得兴起了撞到床板,一番“搏斗”下来身上也沁出薄汗,便趁她稍微安稳的时候起身脱外套。
入秋夜冷,他里面还穿着一件薄花尼马甲,现在却是被方君影闹得要连马甲一同脱下。
陶瑾秋将衣物叠好放在床头,正在慢条斯理地挽衬衫袖子,忽而一双手从背后伸展,贴上他的胸膛。
方君影将下巴抵在他肩上,委屈地嚷道:“我还是好热,你给的解药一点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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