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在渴望什么,但是没有经历过的自己又不知道究竟在渴望什么,这样一来就搞得她很暴躁,情绪无处发泄。

        陶瑾秋动作顿了几秒,很快又恢复从容,“有用的解药,你用不了。”

        “好哇,我就知道你有管用的药!你藏在哪儿了?快给我!”有药不用不是傻吗,方君影不知道是自己傻了还是他傻了,气势汹汹地叫嚣道。

        “我给你,你敢要么?”陶瑾秋未曾当真,卷好袖子,就抬手去拿方君影的手。

        陶瑾秋没想过,喝醉的人脑回路怎么能理解,方君影觉得他一定是不想给她“管用的药”,一双手迅速地在他上身摸了个遍,没寻到结果后,又不甘心地向西装裤兜探去。

        “你是不是把解药藏在裤兜里了!我看这里鼓鼓囊囊的!”

        “方小姐……”陶瑾秋制止不成,见她柔软的小手当真就不知深浅地往裤兜里探,顿时怒从心中起,“方君影!”

        这一声吼,她的动作确实是停下了。但紧接着,陶瑾秋就感觉后背一片湿凉。

        倒数三、二、一,果然如他所料,房间中爆发出女子的嚎啕大哭:“冯仕良,你居然吼我!你不是人!”

        “……”

        陶瑾秋心里那个复杂啊,简直不知道这槽该从何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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