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了。这药你拿回去,记得自己按时擦,应该会消得快一点。”陶瑾秋将药收起放在一边,动了下腿正要起身,不巧方君影也抬脚后退,被他绊了一下,倒过来将他整个人扑在床上。
讲真的,他这辈子还没体验过以这种视角跟人对视。
方君影咬牙切齿,终于暴露出原形:“陶瑾秋,你故意的!”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不过他也不介意含冤认下来,顺着她的意道:“嗯,我故意的。”
管家在楼下兢兢业业地等,方小姐自上楼起就没下来过,陶先生中间让他送了一个鸡蛋上去,到现在也不见人。
这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厨房里的菜热了好几遍,可也没人敢上去敲门。
管家索性戴上老花镜看起报纸,又过了一个小时,才传来下楼响动。
他看见方小姐几乎全花的口红,转头教导新来的佣人把不该说的全咽进肚子里,自己去厨房唤厨师上菜。
方君影出来前照了镜子,除了口红掉光外看不出什么端倪,至少纤细的颈子还是光洁如玉——只有她和陶瑾秋知道衣服盖住的地方有多狼狈,说起来陶瑾秋这个投资人无比敬业,为了不影响她上镜,当真什么事都能做得方寸不差。
已经两点多了,方君影饿坏了,刚才就差点睡过去,硬是被陶瑾秋提起来,勒令她下来吃了饭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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