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变成了个小木偶,别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林新影听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讲完整件事,那双单纯幼稚的眼里残留着瞳孔骤缩的惧怖,尹清洋全程的语气都近乎麻木,在讲完后蓦地陷入沉默。
“别紧张,放轻松。”林新影看他这副快要疯癫的模样,急得不行,“那张鳍呢?”
尹清洋摇头,他不知道。
“小尹,你不用太着急。我是局外人,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林新影是真的没太理清这个逻辑,他试探着提出问题:“你想,肖总知道张鳍在后面跟踪,他甚至都有时间把你送出来,那他为什么不也离开?为什么要重新回到车里?冒着被张鳍撞车的风险?”
他不问还好,一问,尹清洋更激动了,好不容易平复下的情绪又翻江倒海起来。
“是我的错。我一点都帮不上忙,我还害人。”眼眶里半晌哭不出来的泪终于滚出来,尹清洋抽不过气,“我刚才偷听到司机和助理说,肖先生是为了我。张鳍本来是想撞我的。”
他太激动了,根本听不进去。
林新影也就作罢,没再逼问,只是不停拍他后背,焦急等待手术室的灯灭下。
尹清洋记得自己一直盯着手术室大门,完全没意识到什么时候起,眼前变成了一片昏黑。他梦见第一次见肖鸠的时候,三年前,在蒲州医院门口的垃圾桶旁边,
他抱着膝盖蜷缩在路边,小声叫卖地上自己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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