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鸠起初并没有什么兴致,但在捧起画轻嗅以后,眼底却像化了冰的春水般温柔缱绻。尹清洋清楚记得当时他看过来的目光,带着笑、绅士而不唐突的邀请,

        “小画家,你这些画怎么卖?”他在递钱时轻轻捏了下他手指,“我很喜欢你的画,交个朋友?”

        因着那个动作,尹清洋一直都觉得心里别别扭扭。但后来肖鸠帮了他学业、帮了他继母的病,也从未主动对他做什么不恰当的事,

        他们的开始和任何普通恋人一样,表白、牵手、接吻、上床。

        只是肖鸠太黏人了,对床事的索求频繁到一种近乎恐怖的地步。尹清洋觉得或许是自己的原因,他没谈过恋爱,所以在面对这种直接□□的爱意时,他有些难以接受?

        细想来,近几天的争吵和矛盾,好像都是他的错,甚至无理取闹的怀疑。

        场景被抽条似的迅速脱落,他再回神,又看见那天他在国外酒店意外撞见的肖鸠。脚踝被抓在身后攥出淤青,酒店的床嘎吱嘎吱像要坍塌,那天甚至做出了血。

        他清楚记得肖鸠吮吻颈窝,重而沉的呼吸滚烫,对他说:“洋洋,你要信我。”

        是,他不信他。

        发生的一切一切,暴雨中变了形的车、满地雨血混杂的泥泞,

        救护车刺人心肠的尖锐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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