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凭空怀疑,池疏景本就心情不好,烦躁的火一下就上来了,他“哐”的一下把易拉罐砸在天台上。

        被剧烈晃出的气泡溅在青年骨感的手上,冰凉凉的。

        冰的他有些委屈。

        “谁知道你在说什么?短信?我每天发的短信多了去了,每一条都要给你报备吗?”

        他毫不掩饰怒气,又抬脚踢了一脚徐文祖放在地上的塑料袋,无辜被牵连的易拉罐们七零八落的滚了一地。杯壁上带出的水,湿润了一片水泥地。

        他狠狠地瞪向徐文祖,想从后者嘴里听到道歉,或者解释。

        徐文祖朝前走一步,柔软的中长发被夜风吹起。他深邃的眉眼里是缱绻的深情:“对不起,亲爱的,我只是好奇……你不要生气。”

        ……

        没有歉意。

        一点也没有。

        池疏景的神经十分敏锐,超过正常人几倍的敏锐。很多时候,因为懒,他并不在乎和他对话的人是真心的、敷衍的,还是欺骗的,对他来说是怎样的感情都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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