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他看不出徐文祖深邃的眼底,深情的凝视里,没有任何“表现出来”的情感。
他只是公式化的、披着礼貌的绅士的皮,朝他表达“歉意”而已。
池疏景好笑的摇头:“你不用道歉,真的。没感到歉意为什么要道歉?就因为我生气了?”
“你……”徐文祖的神情闪烁着,似乎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你先冷静一下。你今天心情不好,是怎么了?”
“别转移话题!”池疏景放大音量,“我心情不好,对,这谁都能看出来!你提这个,就能掩盖你自己本身的问题吗?”
莫名其妙,池疏景胡乱地想,真是莫名其妙。他也是,徐文祖也是。
控制情绪,控制愤怒,不要让愤怒左右你,而是自己左右愤怒……
过往的几年里,他已经成功的,像正常人一样,能尽力控制自己了,可现在,为什么又忍不住了?
会被人讨厌的,会被人围观的……只有动物才不能控制情绪与本能。
池疏景狠狠地闭上眼,让暴怒带来的嗡鸣声从耳边单去。
面前,他没看到,徐文祖正面无表情的打量他,漆黑的眼里跳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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