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正在吃早饭。
昨天因为怄气她早早就睡下了,又要面子不肯让厨娘半夜送东西过来,结果天还没亮就饿的不行。一大早实在受不了,一边坐在桌边用着红枣银耳汤,一边恨恨地想着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欠了那个孽障的。
谁家的父母有自己这样到处伏低做小地尽心?
原本铺得好好的路只要这小子过去露个面应个卯就成了。
瞎子都知道那不过走个过场。
前人拼命余荫后人,得来的功名或许有些水分,可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谁知道那小子犯轴性清高根本不领情,非要凭真本事去参加什么武举试?
武将是那么好当的吗?
受人轻视不说,一个不好就会枉送了性命。哪里有那些文进士体面清贵,没瞧见那些翰林走出去时个个高人一等?
周家已经有两条活生生的人命殒在里头,对皇家尽的忠已经够够的了。
她不想周秉成为第三个,不想再感受一次撕心裂肺的痛。
林夫人肚子虽然饿的不行,但心里还是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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