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厦坐在站台上,刚刚闭起眼睛,就几乎是昏睡了过去。
夏日早晨人不多,偶有几个锻炼身体的老年人或舞扇舞剑,或牵着狗路过。
但城市大了,什么人都有。
这会就有个人左右看了几眼,见公交站台前没人,凑到了傅厦身边。
傅厦将包抱在怀里,结结实实的,这人弯着腰打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奸邪的笑。
约莫是见着傅厦睡得迷糊,毫无反应,伸了爪子就想勾住傅厦的腰。
在酒吧门口捡尸惯了的男人都知道,但看一个女人醉成什么样,只要勾了她的腰捏两下就明白了。
没什么大反应的,就可以直接捡走了。
这人一看就没少捡尸,色眯眯地打量着傅厦,一只爪子已经伸到了傅厦腰边。
只是手还没碰到她的衣服,突然被人攥住了手腕。
这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看到了一个身形高挑挺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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