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更半夜过来肯定目的不纯,绝不可能单为自己上药。难道是看他有伤在身,想轻薄自己吗?

        卓靖成升起几缕杀机,眼下趁孟海夕不备,说不定能得手。杀机一点一点酝酿,双手正蠢蠢欲动时,听孟海夕一边搅一边愧疚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这个力道,是不是巴不得自己早点死?

        卓靖成痛得合上双眼,听她毫无诚意的话语,冷汗从额间滴落干草堆上。

        【警告宿主,卓靖成恨意正在持续上涨。】

        孟海夕“咦”了一声,很不满卓靖成的不好伺候。以前表哥受伤时,她便是如同这般为他敷药,表哥虽眼含泪水,却仍笑着告诉自己很舒服,还说自己手法力度适中,就连京中推拿名师都得甘拜下风。

        她双手离开卓靖成,系统接二连三的警告声便停止,她再一触碰,警告声继续响起。

        孟海夕不满道:“真是不知好歹,我这双手除了给爹娘表哥推拿过,就再无旁人。怎么你这人得了便宜还不开心?”她说着,还愤愤伸出一指戳卓靖成额头,全然没注意卓靖成嘴抿的更紧。

        孟海夕起身出去,卓靖成睁开一只眼睛去瞧她的背影,见淡紫的影子在月下淡去,他冷哼一声,重重闭上眼,有些弄不清孟海夕的意图。

        待他准备入睡时,脚步声去而复返,他身上一暖,冬夜冰冷的寒意散去些许,依稀可觉是一床温暖的被子,暖融融的,如同方才梦境的三月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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