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作甚?
【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惨白如纸,孟海夕注视他与那人相似的眉眼,陡然心中一痛,想起深藏的那个人来。那个人卧病在床病容满面,在看见她时,总是用那双浑浊的双眸深深凝望她,仿佛要将有关她的一点一滴镌刻在心底,再轻唤一声她的名字。】
【孟海夕无端想起过去悲恸的回忆,情不自禁在卓靖成眉间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吻,她说,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包含三分难过,四分伤心,两分无奈,一分痛苦。是说给卓靖成的,还是那个人的,只有她心中知晓。】
孟海夕盯着卓靖成略带油污的脸,脸扭成一团。半晌,她大义赴死般贴近卓靖成,紧紧抿紧嘴唇,痛苦的在他双眉间极快贴了一下,迅速用袖子擦唇,把唇擦干净后才长松一口气。
孟海夕便用剧情设定的三分难过,四分伤心,两分无奈,一分痛苦的语气道:“对不起……”
这声轻轻柔柔的对不起落入卓靖成耳中,却叫他一怔。方才被人轻薄时如潮水的气恼霎那退去,眉间滚烫热意烫红他的双颊。
他从未和任何一个女子这么亲密过。他悄悄掀开眼皮,只瞥见擦身而过的衣角。
第二日卓靖成被一个太监推醒,“还不快起来干活?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太监掐着的尖利声音吵得卓靖成心烦意乱。
卓靖成起身捡起太监丢下的扫帚,蓦然发现草堆上放着一个白瓷瓶,瓶身精致秀雅,卓靖成拧开盖子轻嗅,果然与自己身上的药香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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